牛牛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离婚证到手,裴总你却说忘不掉? >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早就走到头了
  裴言的眸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。

  肖谣的话太重,完全超出他的承受。

  “肖谣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  他声音低哑发颤,“我不配……那谁配?齐聿止?”

  “闭嘴!”

  肖谣眼眶通红,怒瞪着他:“裴言,别因为你自己脏,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!”

  “你们两个都抱在一起了,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?”

  裴言也动了怒,“肖谣,我可以容忍你,但是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”

  “没人稀罕你的狗屁容忍!”

  肖谣没忍住说了脏话,随即用力踹了他一脚,俯身去抱地上着急的小愈。

  可下一秒,一只有力的手臂抢先将狗抱了起来。

  肖谣一惊,伸手去抢:“你干什么!把狗还给我!”

  裴言冷声道:“这是我家,请你出去。”

  看着小愈委屈呜咽的模样,肖谣浑身发抖,濒临崩溃:

 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
  裴言直接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。

  片刻后,经理带着安保赶来,见到肖谣,神色为难,小心翼翼开口:

  “肖小姐……”

  他轻咳一声,“您和裴先生都在气头上,夜深了,先回去休息吧,明天冷静了再谈?”

  “那是我的狗!你明明知道!”肖谣声音发颤。

  裴言抱着小愈,转身就走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

  “拿不出证据之前,我不会把它给你。”

  齐聿止也赶了过来,看到肖谣的瞬间,眉头瞬间蹙起,他飞快脱下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。

  “何青,先带肖小姐去休息。”

  肖谣红着眼道:“我不走!”

  齐聿止俯身,看着她的眼睛,“相信我。”

  肖谣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,那根紧绷的弦,已经有些不堪重负。

  左耳阵阵喧嚣刺痛,尖锐得快要撕裂理智,痛得彻骨。

  看着肖谣皱眉的模样,裴言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  他眸中划过一丝心疼与后悔,却终究沉默着没出声。

  肖谣一眼都没再看他,在齐聿止的安抚下,转身离去。

  “呵,她还真是听你的话。”

  裴言冷笑一声,语气酸涩得连自己都没察觉。

  肖谣走后,齐聿止缓缓站直身躯。

  一米九的身形自带冷冽压迫,气场干净锐利,与裴言身上阴郁难测的气息截然不同。

  “裴先生,你这样对她,究竟是什么心态?”

  裴言气极反笑,抬眸迎上他的目光:“齐先生,这是在质问我?”

  “你以什么身份,插手我和我太太的事?”

  齐聿止盯着他:“让她难过,让她痛苦,你难道就很开心?”

  裴言眸色一沉:“你平时,就是这样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的吧?”

  “齐先生,我的确意外你的身份,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。”

  齐聿止面不改色:“裴言,如果你还是个男人,就不该这么对待她。”

  “我和我太太之间的事情,轮不到你来插手!”

  裴言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已有些压抑不住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狗根本就不是你朋友的,那分明就是你别有用心接近肖谣的一个借口而已。”

  “我就是要让她看清,你有多么虚伪,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!”

  “我太太的确优秀,可这也不代表,什么人都能够接近她!”

  齐聿止:“如果你真的关心过她,就该知道她那段时间状态有多差。若不是小愈陪着她分散注意力,她……”

  裴言冷声打断:“这番说辞,你还是留着去向我太太解释吧。”

  齐聿止忽然轻轻勾了下唇,一抹极淡的讥讽,让他冷冽的眉眼平添几分慑人的俊美。

  “不必一口一个太太。肖谣和你,早就走到头了。”

  “裴总,你以前没有这么拎不清的,还是说,你在慌什么?”

  裴言眉心跳了跳,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

  可下一秒,他反而笑了。

  “齐聿止,你在激我动手?”

  他目光冷锐,像是看穿一切:

  “你这人,心思还真是深沉,难怪肖谣会突然这么反常,会跟我生这么久的气,原来全是你在背后挑拨。”

  “但你打错算盘了,你根本不懂她对我的感情。”

  “我和她相识、相爱、结婚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
  “如果让她选一个人,那个人,只会是我!”

  ……

  肖谣脑袋剧痛,可根本就坐不住,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
  她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状态了。

  可能,是这段时间,潜意识里已经不知不觉,已经将小愈当成了自己的家人。

  那种被毫无保留依赖、被全然信任的感觉,是她灰暗日子里,最坚实的精神支撑。

  终于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
  肖谣立刻跑过去开门。

  可门外,并没有小愈毛茸茸的身影。

  看着肖谣眼里难掩的失望,齐聿止心里很不好受:

  “抱歉,我明天……”

  “你受伤了?”

  肖谣的目光落在他带着淤青的嘴角,眸色变冷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他动手了?”

  齐聿止摇头,“没事,小愈暂时是安全的,他比我想象中要更固执,我明天再想办法。”

  提到裴言,肖谣忍不住骂道:“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疯子!”

  她知道,小愈不会有事。

  只是,只有两天就要出国了。

  这种横生枝节的失控感,让她不受控地感到烦躁。

  她只想顺顺利利离开,快刀斩乱麻,彻底斩断和沪城、和裴言的所有牵连,再也不回头。

  就在这时,手机忽然急促地响起。

  是余灵儿的电话。

  肖谣刚一接通,对面立刻传来气喘吁吁焦急的声音:

  “谣谣,你在家吗?”

  肖谣心头一紧:“发生什么了,不着急,你慢慢说。”

  余灵儿:“我在观澜湾楼下!”

  肖谣惊讶,立即下了楼。

  远远看到她,余灵儿就狂奔了过来,不由分说绕着她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打量了好几遍。

  确认她没事后,她终于松了口气。

  “哎哟我去,累死我了……”

  余灵儿直接躺倒在了花坛边,大口喘息。

  肖谣连忙扶她起身,递过一瓶矿泉水:“到底怎么了?”

  余灵儿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,缓过劲来,抬头看着她,语气复杂:

  “是裴言给我打的电话,他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