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像撒娇,听得李伟心里痒痒的。

  他知道见好就收,再抱下去,怕是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  李伟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腰上的温度。

  “婉儿姐,实在是你太美了,我情不自禁啊。”

  李伟挠了挠头,老脸一红。

  刘婉儿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,可眼里没怒气,反而有点羞涩。

  “少油嘴滑舌了,修好了就行。”

  她说着,转身往客厅走去。

  走到客厅沙发边,她拿起一个苹果,低头假装削皮,耳根却还红着。

  李伟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甜滋滋的。

  刚才那一抱,虽然短暂,却让他很满足。

  他走过去,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,没话找话。

  “婉儿姐,下午想吃啥?我请你出去吃吧,就当谢谢你昨天送我去医院。”

  刘婉儿削苹果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着他。

  “不用了,家里还有菜,我给你做饭吧。”

  “那太好了!”

  李伟眼睛一亮。

  “我就爱吃婉儿姐做的菜,比外面饭店好吃多了。”

  “就你会说。”

  刘婉儿被他夸得笑了起来,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,看得李伟心里又是一动。

  刘婉儿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,拿了一块递到李伟嘴边。

  “尝尝。”

  李伟下意识地张嘴咬住苹果,嘴唇碰到她的手指,两人身体都是一颤。

  刘婉儿的手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缩了回去。

  李伟看着她,忽然想起刚才在厨房抱住她时,手掌下那细腻的肌肤,心里又痒痒的。

  “婉儿姐,你这睡裙真好看,很配你的身材。”

  李伟的眼睛忍不住往她身上看。

  刘婉儿嗔了他一眼。

  “小屁孩,懂什么好看不好看。”

  “我都多大了,怎么不懂。”

  李伟凑近了些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。

  “我觉得婉儿姐穿什么都好看,尤其是……”

  他故意顿住,看着刘婉儿的眼睛。

  她的睫毛颤了颤,追问道。

  “尤其是啥?”

  “尤其是现在这样。”

  李伟的声音放低了些。

  “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。”

  刘婉儿的脸又红了,心里越发羞涩,她连忙站起身。

  “我去做饭了,你在这儿坐着看电视吧。”

  说着就要往厨房走。

  手腕却被李伟拉住了。

  刘婉儿回头看他,眼神娇羞。

  “快松手,我要去做饭了。”

  李伟慢慢松开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手上的温度。

  刘婉儿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,快步钻进厨房。

  李伟坐在沙发上。

  厨房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

  他的视线落在那道缝上,鬼使神差地开启了透视眼。

  门瞬间变得透明,刘婉儿在里面忙碌的身影清晰可见。

  她弯腰洗菜时,后背的曲线绷得愈发明显……

  李伟的心跳加速,心里的火,又燃了起来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,移开目光,尽量地不去看。

  刘婉儿亲戚来了,只能看,什么都做不了,继续看下去,只会让他更难受。

  过了没多久,刘婉儿端着菜走了出来,脸上的红晕已经没了。

  “可以吃饭了。”

  两菜一汤,都是家常的味道,却做得色香味俱全。

  李伟拿起筷子,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。

  “好吃!婉儿姐,你手艺真好!”

  刘婉儿坐在他对面,小口扒着饭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眼神娇羞,又有点别的……

  李伟正在往嘴里扒饭呢,就见刘婉儿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。

  “婉儿姐,你怎么了?”

  李伟心里一紧。

  就在这个时候,刘婉儿一脸痛苦地捂住小腹,嘴唇发紫。

  李伟赶紧放下筷子,站起身走过去扶着她。

  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  刘婉儿疼得说不出话,摆了摆手。

  “没事,老毛病了,忍忍就好了……”

  可她额头的汗水长流,捂肚子的手都在发抖,哪里像没事的样子。

  李伟蹲在她面前,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里急得不行。

  他忽然想反应过来,不少女生每个月那几天都会疼得厉害,是痛经。

  他下意识地开启了透视眼,视线落在刘婉儿的小腹上。

  这一看,他心里就有底了。

  他清晰地看到她子宫周围的气血运行滞涩,寒气郁结在那里,这是典型的宫寒症状。

  难怪会疼得这么厉害,寒气堵在那儿,气血不通,能不难受吗?

  也就在这时,他的脑海里自带出现了医治宫寒的信息。

  他获得透视眼之后,不光能透视,还多了许多本事,这中医术就是其中一样。

  而中医术中,有一套针法,叫地藏十八针。

  这套针法霸道无比,连濒死之人都能从鬼门关拉回来!

  治个宫寒,小菜一碟。

  “婉儿姐,你这是宫寒,光忍不行。”

  李伟站起身。

  “我知道怎么治,你等我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

  刘婉儿疼得迷迷糊糊,听见这话愣了一下,虚弱地抬头看他。

  “你……你会治病?”

  “以前跟老家的土医生学过几招,对付这个有把握。”

  李伟没说实话,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有透视眼,还自带医术吧?

  “你在这儿躺着别动,我去去就回。”

  他说着,离开了刘婉儿家。

  小区门口就有药店,李伟冲进去直奔医疗器械区,指着货架上的银针。

  “老板,这银针,我要一套!”

  店员是个大姐,见他急吼吼的样子,笑着打趣道。

  “小伙子,买银针给谁扎啊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  李伟没工夫解释,付了钱,抓起银针就跑。

  一路上,他脑子里飞速过着地藏十八针的步骤。

  这套针法要扎十八个穴位,从关元、气海到三阴交、血海,每一针的角度、深度、捻转的力度都有讲究,得顺着经络把郁结的寒气一点点引出来,再用针气催动气血运行,打通淤塞。

  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

  难在分寸拿捏。

  简单在他有透视眼,能清楚看到穴位的位置和寒气的走向,根本不用担心扎错地方。

  李伟回到刘婉儿家,推门就看见她蜷缩在沙发上,脸色白得吓人,额头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。

  “婉儿姐,我回来了。”

  李伟赶紧走过去,把银针盒放在茶几上。

  “你别怕,我给你扎几针就不疼了。”

  刘婉儿咬着唇,看着他手里的银针,有点犹豫。

  可实在疼得受不了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。

  “那……那你轻点……”

  “放心吧。”

  李伟深吸一口气,先去洗了手,又拿出酒精棉把银针仔细消毒。

  他在脑子里把针法步骤再过了一遍,确认每个细节都没问题了,才在刘婉儿身边坐下。

  “你躺好,放松点。”

  他轻声说道。

  刘婉儿听话地躺下,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抖。

  李伟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定了定神,拿起一根银针,对准她小腹上的关元穴。

  透视眼下,这个穴位的位置清晰可见。

  他屏住呼吸,手腕微沉,银针一下刺入,深度刚好,不偏不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