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心中,如此好吗?”苏沐染轻笑问道。可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苦涩。
“是!”云沧澜郑重道。
低头微勾了勾嘴,苏沐染抿着双唇并未再言语。
心底却暗暗道:我在你心中既是如此之好,你却不也还是不愿意与我成为好友嘛!
看着垂下头默不做声的苏沐染,云沧澜这才回过神,不着痕迹的敛起了神色,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。
“走吧!”云沧澜道。
紧握着眼前人的手臂,两人再次亦步亦趋的朝着林子深处而去。
就在这异常的沉默之中,两人走了大半个时辰,直到前边不远处一棵巨大的、被拦腰折断的早已腐烂的树身将两人阻了下来。
松开一直被自己紧握着的手臂,云沧澜仰头打量着面前的那棵粗壮、已然朽了的树身。直停下了身,双手负在身后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。
被云沧澜松开后,苏沐染立时整个人都轻松自由了。
双目直楞楞的看着面前那被拦腰折断直拦在他们面前的大树,苏沐染不禁惊呼道:
“就此树如今来看,定活了也是千年有余,五六个人围在一起恐都抱不住它,就如此的被拦腰折断,真是让人可惜啊!”
眼前那粗壮的树身似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给折断的,树干晃晃悠悠的倒了下来,直直地卡在了一旁的两根粗壮的树间,将前面的去路全给挡了下来。而整棵树身早已腐朽不堪,上面还有许多似是被虫子咬的细小的孔。
“没什么可惜的,有死必有生,这片林子也是由此,才能从上古时期留存至今,久而未毁。”抬眸望向远方云沧澜淡然道。
“每一片落下的树叶,都是有其用的,绿草野果养活了这片林子里大半数的灵物,而一棵草的生长便需要这些腐烂了的树叶,也是因有了那些灵物,这片林子才更加的鲜活了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似还挺有道理的。”苏沐染立时换了一张笑脸,眉眼弯弯接口道。
抬步便朝着那已然倒下的树身大步跨去。
俯下身,直盯着那早已灰烂的朽木,伸出手只轻轻一捏,立时一块被虫子蛀的树木残渣便直直落了下来。
“‘朽木不可雕也’便是由此而来的吧?”苏沐染不禁低声感叹道。
两手指不经意的揉搓着手心那已成渣的木屑,仰着头思索着,越想便越觉得是这个理儿,立时整个人又欢快了起来。
“是如此。”云沧澜再次沉声的肯定道。
“我知晓定是如此。”苏沐染笑道。
围着那被折断的树身,满眼好奇的打量了起来,不时蹲下身细看一番。
“云沧澜,树底有灵芝。”
忽的苏沐染满是惊喜的大喊道。
随着她的惊呼声,云沧澜只微抿了抿唇,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便缓步朝着她所蹲着的地儿走了过去。
“云沧澜,快点过来!”
苏沐染满是惊喜的不断出声催促道。直朝着不远处的身影欢快的招着手。
“好!”云沧澜道。
似是觉得不远处人的脚步太慢了些,自己匆忙起身,便快步上前拉起他的手,紧拽着他便飞快的朝着自己刚才所蹲的地儿小跑了过去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
牛牛小说网